他这的动静孟蔓杉默默注意到了。
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不知不觉朝着闻燃的方向移动,头也不再是正对着正前方的。这样想看又显得自己没在注意的模样,莫名有几分
偷感。
可孟蔓杉没意识到自己是何情形,她心里只是在想:好像闻燃最近有些不对劲。
印象中,以前好像除了他喝醉那次,几乎没见过他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喝醉那次……
孟蔓杉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被蒙上灰尘的记忆片段,连回忆都是是带着醉意的。
刚刚闻燃凑近来时,她下意识往远离的方向动了一下,但她很快控制住了,应该没人注意到,但就算注意到,应该也不算什么。
这不是抗拒,而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心虚。
她其实,害怕他的靠近。
她怕自己筑了两年的心墙,会在未来某个瞬间坍塌。
被冷落的手机,多了几条闻燃看不见的信息。
ike:“闻,首先,我是无神论者,其次,我是真的希望你好,我不是把你当我的病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ike:“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要抗拒别人的好意,也不要把情绪都憋在心里。”
ike:“用你们的古话说,是心病还得心药治,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药是谁,你家书房里那个赛车模型,还有旁边刻着s的项链,你唯独接受的那家采访的记者叫孟蔓杉。”
ike:“请叫我福尔摩斯。”
过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