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结了婚,一心想生个女孩儿,就有人能陪陪自己了。当然,生下闻叙我也很高兴,再加上那时候抓的严,也就放弃了。
“只是有时候午夜梦回,总会想着有个人说说话就好了。”
她好像一直在男人堆里打转,但永远都是游移在外围最边缘的那个。
男人们喜欢温柔得体的女人,她便慢慢成为了那样的女人,她现在过得很好,以至于渐渐忘记了曾经的孤独。
这么想来,闻叙这种把事儿藏在心里的性格,可能不全是遗传他爸,也有她的一份。
喻鑫忽而向她伸出手。
闻母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喻鑫也用力反握住她,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看着她。
少顷,彼此松开,喻鑫低头继续喝着茶。
闻母忽而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一盅热茶喝完,闻母回来了。
她的面上很显然重新补过粉,但眼里的红意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
喻鑫站起身,主动牵起她的手:“走吧,阿姨。”
关于这次会谈,喻鑫回家后想了很久,决定还是不告诉闻叙。
就当这是她和郑女士之间的,属于女人们的一次秘密会面。
天呐,她有些害羞地捧着脸,她已经成年了,可以用女人来称呼自己了。
从前她总觉得这个词又利落又酷,但她怎么好像还是又迷惘又多愁善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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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咖啡馆上班,老板便迫不及待问她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