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饭,喻鑫吃得很是满足。
从凉菜热菜再到餐后甜羹,都是她从没吃过的美妙口味。
闻母不住夸她吃得有福气,还说下次要再请她吃饭。
“就咱们俩,不带闻叙。”闻母说。
还以为就她一个人觉得闻叙吃饭没食欲呢……
喻鑫深表赞同,但没敢说出口,只能偷偷摸摸地小幅度点头。
饭毕,两人起身离开,临走前,喻鑫下意识回头,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落东西。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软垫椅子上被洇红了一块。
“怎么了小喻?”已经走到门口的闻母不解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她。
喻鑫下意识背手捂着后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闻母疑惑地看了她三秒,忽而了然:“你先坐回去吧。”
“嗯。”喻鑫乖乖坐了回去,不安地绞紧裙边。
没算准日子,弄脏衣服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偏偏是在长辈面前,还弄脏了看着就不便宜的椅子,她真想一头扎进庭院里那绿油油的湖中。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闻母回来了。
她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递给喻鑫:“快去卫生间换上吧。”
喻鑫一路小跑到卫生间,这是个装衣服的纸袋,不过除了一条裙子,里面还装着一次性内丨裤和卫生巾、纸巾、湿巾,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全都有。
裙子意外合身,她赶忙换好,回到包厢,那把椅子已经换成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