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鑫咽了下口水,想着该来的总会来的,点了点头。
“你别紧张。”闻母笑道,“阿姨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你们有恋爱的自由。”
和料想中不一样的话语,让喻鑫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那些起初排练好的话术,现在全部失效,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无法从笑容里找出一丝破绽。
“我只是觉得,之前贸然和你说那些话,确实很不合适。”闻母说,“阿姨在这里和你道个歉。”
“不用不用不用。”第一次被长辈道歉,喻鑫吓得手都摇成了拨浪鼓,“没关系的阿姨,我没有怪您。”
“无论如何,确实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做的不对。”闻母说,“闻叙都和我说了,我和他之间过去存在很多误会,谢谢你一直陪着他。”
“您和闻叙聊过了?”喻鑫有些欣喜。
“嗯。”闻母点点头,“是你劝闻叙和我聊聊的吗?”
“是闻叙告诉您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猜的。”看到她一脸惊讶,闻母笑道,“闻叙遗传他爸,就是个闷葫芦。小时候还好点,越长大越不爱和
我们说话,有什么都憋在心里。闷葫芦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开窍,能让他敞开心扉的,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知子莫若母,对于闻母的描述,喻鑫深以为然。
“他确实什么都憋在心里,他总觉得,要是说出来就是矫情。可是谁会没有情绪呢,一直独自承受才最要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