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知道我很穷啦。”
“不是这个意思。”闻叙用力揉了把她的头发,“我是说,我还没有缺钱到需要向朋友去借。”
“那你拼命打这么多工干什么?”喻鑫还是不明白。
“因为一些……可能有些愚蠢幼稚的想法。”
“愚蠢幼稚……”喻鑫思考了一下,“这是你给‘矫情’找的新同义词吗?”
闻叙瞬间乐了。
“说说吧。”喻鑫说,“你那些其实并不愚蠢幼稚的想法。”
“我是在想,如果一个人想要独立的话,他首先得有经济的支撑。”
喻鑫想了想,隐约明白了:“所以你想脱离家庭的资助,自力更生?”
“差不多吧,虽然没那么容易。”
“可是……何必呢。”喻鑫说,“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还要去吃那些没必要的苦。你才十八岁,要那么独立干什么。”
就连她手里,也攥着一笔父母留给她的钱。虽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她不会动那笔钱,但拿着它们,能让她偶尔喘息一口,不会逼着自己到那么累。
“可能比起这些肉丨体上的辛苦,无法独立的精神更痛苦吧。”
喻鑫的脑子快有些转不动了。
她很努力很努力地试着去理解他:“所以你的家庭让你感到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