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高声应道,然后低下头,很努力地一遍遍咽口水,才勉强在她回客厅前,捺下汹涌的笑意。
最后,喻鑫拆开了一个最便宜的巧克力脆壳雪糕,心满意足地回到沙发上。
“你真的不吃吗?”她特地递到他面前晃了晃引诱他。
“真的。”闻叙笑眯眯地抓住她手腕,帮她把雪糕放进嘴里,“你吃。”
喻鑫“咔嘣”咬下一口脆壳,心满意足地嚼了嚼,咽下后道:“话说,你这些天都在干什么?”
“在打工。”
说到打工,喻鑫一下子来兴趣了。
她以为只有她这种穷鬼才需要争分夺秒打工呢,闻叙这种,估摸着打的都和她不是一种工。
“打什么工呀?”
“上午去快餐店,下午去奶茶店,晚上去两个不同的初中生家里做家教,有时候便利店有需要的话,再去上个夜班。”
闻叙说得云淡风轻,喻鑫倒是听着听着,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这么连轴转上近半个月,怕是超人也会累垮,更何况他才刚刚结束高考的摧残。
她刚想又问他家是不是破产了,想起他迷信的父亲,还是换了个措辞:“你……很缺钱吗?”
闻叙想了想:“不好说。”
缺就是缺,不缺就是不缺,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那你需要多少钱?”喻鑫问,“我还有一点。”
闻叙看了她一眼,笑了:“倒也没有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