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从楼上骂了下去。
“我明天想回老家一趟。”在他们笑完后,喻鑫说。
姑姑看向她:“哦,行啊,要你姑父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坐大巴就好。”
第二天一早,喻鑫赶着早班地铁,又转了公交,来到了汽车站。
这还是上世纪的建筑,最近一次修缮也已经是十年前。如今动车高铁飞机应有尽有,几乎没什么人会来坐大巴。
一踏上台阶,喻鑫已经有点头晕了。
车内人很少,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两眼一闭试图让自己快点昏睡过去。
随着大巴启动,那股让人不适的汽油味愈发浓重,弥散在又闷又热的车厢内。
喻鑫像是低血糖发作的病人,手颤抖着摸向书包,翻出侧兜里备好的橘子,剥开,微凉的汁水溅到脸颊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橘子的清凉宜人,驱走了些许不适。
为了怕吐出来,她在车上是不会吃橘子的。喻鑫将剥出的果肉装好,把橘子皮贴在鼻腔边,重新闭上了眼。
但她却睡不着了。
明明以前闻着橘子皮很快就能睡过去,现在满脑子却是某个有着橘子味儿的人。
只是,一个月寒假过去,他还会记得她吗?
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还钱了。
她自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