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忘了,不是一定要等到下课铃才能回去的。
可偏偏是闻叙先提了出来。
喻鑫无措地看向他,“哦”了一声。
然后闻叙就真的走了。
他转身迈向楼梯间,天台上的风很大,宽松的衬衫像一面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最终以拉开铁门的“吱呀”声为结。
喻鑫盯着重新关上的铁门,目光一眨不眨。
明明他在的时候很尴尬,走了不是更好吗?
她又不是真的想追他。
她只是、只是……
想和他说说话。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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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回到教室的喻鑫也没有片刻安宁。
她的座位周围成了交通红色堵塞地带,一个个把她围成了重点保护动物,问题接二连三,饶是长了十张嘴也不够用。
除此之外,还不时有外班同学在前门探个脑袋,拍拍坐在门口的同学:“你们班见义勇为那个是谁啊?”
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她谎称自己是闻叙女友。
这次虽然是真事儿了,但怎么还是和他脱不开干系。
喻鑫强撑着应付一个又一个问题,这之中,不乏关于她和闻叙的关系。
每次撒完一个谎,她总想起今天在天台上,闻叙那句看似戏谑的“不可以”。
有些事可以通融,但有些事——
想都不要想。
她对自己说。
这无比热闹的一天,回到家依然没有结束。
那天在警察局接受调查时,警察就曾联系过姑姑和姑父,但两人均以有事脱不开身为由拒绝了。
她特地把负责她的警察带到了离闻叙很远的角落,在得知两人均无法到场后,反复央求他们,不要向人透露她父母已经过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