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礼貌,人家好心载你上车,挑三拣四的人应该立刻滚下去淋雪吹风,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鼻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
陈非傲年龄也不大,为什么钟爱这种老气横秋的寺庙香。方才一直没什么感觉,经过克莱恩的提醒后,开始感觉自己有些晕车。
应开澜默不作声抬手理了理头发,好借助自己衣服的味道驱散不适。
“哈——”
克莱恩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轻笑,很快收获来自副驾驶的警告眼神,应开澜不动声色地重新垂下衣袖。
他什么也没说,却高调地举起双手微微晃动,像是在喷洒魔法药水,于是他身上的味道便隐隐绰绰传递而来了。
他没有喷香水,是本身的气味,像是雪松和柠檬,被大雪冰湃过,清冽微寒。
萦绕在鼻尖,直至被自己的体温融化。
有病,怎么会有人在陌生的封闭空间里可以这样莫名其妙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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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地下车库,陈非傲有着优秀的风度,将车停稳后率先下车快步走到应开澜那侧,体贴地为她拉开车门。
她将要下车的瞬间,后方车门开启阻挡了应开澜的动作,克莱恩率先抬步起身而立,请车主人再次为自己打开后备箱。
陈非傲抬眸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他绕至车后,亲自为对方取下行李箱。
滚轮将要落地时他不动声色地收了三分力道,很快上方尚未干涸的雪渍擦过自己的衣角,留下几道灰墨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