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些刺目。
今天无心穿的浅色大衣,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忙。
他佯装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汗颜,将行李箱交到克莱恩的手里,随后看向应开澜,眼神惭愧:
“有没有湿纸巾?”
他希望应开澜最好是邀请自己上楼简单清理。
爱干净的人看到这两道水渍确实会抓狂,应开澜伸手寻找自己包里的湿纸巾,拿出的瞬间克莱恩却先一步递了过去。
同样是来自中国的品牌,同样的系列包装,两人手里的湿巾没有任何差别,陈非傲看见那个外国男人朝自己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慢条斯理道:
“发明行李箱的人之所以将把手和车轮分别设置在两端”
他恰到好处地没有将话说完,将嘲讽自己愚蠢冒失的功效拉到了最大。
见陈非傲迟迟没有接过,克莱恩贴心补充:
“你不是想要ky的湿纸巾么,放心,我手里这包也是。”
停顿片刻,陈非傲伸手接过,面色如常地说了句谢谢,随后看向应开澜,切换回中文:
“时间不早了开澜,我先回去,跨年那天再见。”
没有同等厚度的脸皮,他被迫选择暂时避其锋芒,临走前也算是留下一记重击,陈非傲不再将眼神留给那个外国人。
陈冕一家约好和父母一起跨年,这件事应开澜早就知道。她颔首致意,出于礼仪目送对方上车离开。
“跨年是指12月31号么?”
身后克莱恩声音响起,在用标准的中文提出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