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开澜表情越来越差:
“那后面呢?你戏瘾大爆发在我面前演得不亦乐乎,你真的有过忏悔么?这些道歉有半句可信度么?”
回想起蒙特利尔站,应开澜发现自己完全被他耍得团团转,从他深夜莫名其妙一顿爆炒开始,第二天却故作天真地问她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再到离开前他一边诱导自己干坏事,一边又反复提起克莱恩的名字令她担惊受怕。
她抬起腿,毫不留情地踹上去。
他最初无任何晃动,过了两秒却故意倒下,直接将脸靠在了应开澜的膝盖之上。
她只能看到他的发旋儿,膝盖之间却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此刻她对这些动作感到抗拒,伸手去推克莱恩。
岿然不动。
“我知道你在说蒙特利尔,对不起,正赛那天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感到生气和伤心,所以做了很多错事,ky,你应该怪我,也应该讨厌我。”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后面我知道了你支持兰切斯特的真正原因,逐渐意识到了自己有多可恶,即使你没有认出我,我也已经决定在今天向你坦白一切。”
“什么叫你知道了我支持兰切斯特的真正原因?”
克莱恩感知到应开澜的情绪再次明显变差,可他知道现在唯一的补救方式就是坦诚:
“蒙特利尔的庄园里,你喝醉了,我再次问你为什么偏袒兰切斯特,你告诉我你只能看清他一个人。”
那种自己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失去所有秘密的感觉再次复现,无论是克莱恩还是小金毛,对她而言都不是可以知道这些事的人。
这是一种无由而起的恐惧。
越是如此,越是要装作若无其事,应开澜收回了所有的情绪,说我们的对话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