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当你走向我时,我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ky,上帝怀有仁慈之心,他注定要教会我一些东西。当我翻开这本启示录试着去读懂之前,祂就已经提前在封面写好了作者的名字是应开澜。”
他念出了她的中文名字,如路德维希说的那样,发音标准,平仄清晰,像一名在国内长大的中国孩子。
不能再
任由他继续这样避重就轻了,应开澜对这类言语感到恐惧,她急促地再次打断他:
“停下,我不想听这些,接下来改变沟通方式,我来问你问题,你只需要负责回答。”
他顿了顿,轻声说可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有脸盲的?”
“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在迈阿密。那天你告诉我有同事骚扰你,我意识到是白天的自己,再结合我记忆中你过去的表现,我猜到的。”
“那天的我脾气太差,直接选择了离开,对不起ky,我应该在那时候就告诉你自己就是theo,后面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迈阿密,也是令应开澜笃定他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地方,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天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你的手机没有动静,我却收到了回信?还有,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和在大家面前,口音截然不同?”
时间过去太久,克莱恩对这些事的记忆却依然清晰:
“那条消息我是用ipad回的,所以手机没有提示。对不起,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你对我的试探,并不是故意为之。”
“至于口音的问题,巴伐利亚是一支德国车队,那时我刚侥幸获得席位,想尽快融入车队,所以会模仿大多数人的口音以确保沟通顺畅。”
“——但是面对你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可以表现得好一点。”
说得像是他也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