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应开澜心里,此刻无异于信仰崩塌。
今天兰切斯特的恶劣程度远超上次试图带她去看台时的迷惑发言,身为运动员却无竞技精神,这对她而言是不可被原谅的错误。
但她不是独自黯然神伤的那类人。
任何人都有脱粉回踩的资格,更何况她花了这么多钱。
“我忘记了——在leon夺冠那年,你整个赛季就拿了50多枚积分,相比于cer的322分,差5分就能反超你,我真应该夸你心慈手软。”
“迈凯轮棘手吗?对你来说应该一点也不吧,你有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小动作,明天直接和他相撞双车退赛不就行了吗?但是你一定不愿意,那样总冠军就会变成cer,你一定觉得觉得和队友夺冠相比,还不如将冠军之位让给迈凯轮。”
“ky——”兰切斯特表情崩溃,要求她立刻住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其实身为赞助商,应该要对车手内斗的画面乐见其成。
因为这代表着更多的镜头、更激烈的讨论,和更大的品牌曝光量。
但是应开澜做不到。
“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之所言便是你之所想,能堂而皇之地在维修区停下车,也应该不畏惧别人的一切言语才对,你这只阴暗的蛀虫,明天就算成为冠军,奖杯也早就被你自己啃成泡沫渣。”
“你这个臭傻逼——滚吧!!”
应开澜被气到最后切回母语,骂完也不管兰切斯特的表情有多难看,抬步就要离开。
转过身时,她看到此时最应该义愤填膺的那个人,西奥多克莱恩。
他的脸上却已无任何愤怒,眼神光明亮熠熠,像是一盏高功率射灯,专注地朝她一个人投来,照得她无处遁形。
看起来充满希冀,简直犹如阳光普照。
应开澜承受不住,别开脸,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