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目光开始冷却,像是自嘲:
“我还以为是因为这次终于你选择了站在cer那边——我想太多了。”
“cer?”应开澜醉得很厉害了,语速变得缓慢得不像话,她像是忘记了身边的已经自报过姓名:
“其实他是一名好车手,他一定会有璀璨的前途的。”
“但我喜欢的是兰切斯特。”
明明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克莱恩却依旧会觉得胸口沉闷难以呼吸。
甚至是渐进的,愈发强烈的,已经逐渐成为了迁延不愈的沉疴。
他麻木地重复着他们之前的对话,再次问应开澜:
“为什么?兰切斯特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很强啊。”
她也是一成不变的、像是已经成为肌肉记忆的回答。
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克莱恩面无表情地准备转身离去。
可他却清晰地看到,此刻应开澜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淡去,她的周身酒气依然浓烈得难以忽视,眼睛紧闭着,却有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
转瞬即逝的一滴,如果不是被自己及时捕捉到,他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应开澜哭过。
她抿了抿嘴,像是梦呓一般声音轻到微不可察。
克莱恩不得不俯身贴近,直到和她的鼻息只有一寸的距离,他终于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