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一轮上弦月。
应开澜发现自己在国外实在很容易水土不服。
明明在国内一直都是千杯不倒的体质,来到蒙特利尔,却再一次轻而易举地被几杯洋酒撂倒——连夏其都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与几个帅气工程师喝交杯酒,她却不得不溜到后花园的欧式风亭里透气。
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她习惯性地把头靠在椅背上,竟迷迷糊糊地便要睡过去了。
克莱恩找到应开澜时望见对方已经紧闭上双眼,称呼她为一喝就醉的轻量级选手,下一秒她却警觉地睁开了双眼。
他愣了愣,想起自己换过衣服,便又规规矩矩地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应开澜疲惫地重新闭上双眼,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问什么事。
“安娜想向你道谢。”
“不需要谢我,我能做的很有限,能留住她是车队的荣幸。”
所有人都知道,调组并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是因为周围旷静无人还是因为她醉得太厉害,克莱恩快速地伸手,为她整理好被风吹动的发丝。
很快又心虚地立正了,他怕她再次指控自己性骚扰,只敢在心中说,拥有你同样是车队的荣幸。
“兰切斯特不是过说希望你把安娜留在他的数据组么?你作为他的忠实车迷,为什么这次没有帮他?”
“对啊,我是他的车迷。”
应开澜听到兰切斯特的名字罕见兴致不高,但还是说:
“所以我不应该去伤害曾经陪他同行的伙伴,不能任由他继续犯下错误——我希望他一直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行。”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