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说，“我听周明远说，裴先生昨晚上飞机前手机打到没电”

两人对看一眼。

“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啊？”

姜宁手机响起来，显示是周明远打来，转过去给陈佳佳看了眼。

“你别跟我说，那人现在要来片场，门口都是狗仔。”

“反正现在都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别再添乱了，行吗？”

“他的车进来，被拍到，不自动就破除谣言了嘛”

见陈佳佳没反驳，她又试探地问，“剧组现在哪儿比较清净啊？”

陈佳佳闭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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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廷？”许薇提着戏服裙摆走进庭院里，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上。

裴泽廷转过头，她快步踩上台阶，小跑过来，抬起脸。

脸色苍白，嘴上没涂口红，下巴上还刷了几道黑黑的阴影，模拟污渍。

裴泽廷看在眼里，只觉得她怎么脏兮兮的，又瘦又弱不经风，非常憔悴，他的心一紧，问她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许薇解释道，“我被打入冷宫了，只能穿破衣服，每天吃素，还得干活洗衣服抄经，孩子也送人了”

裴泽廷莫名笑了。

飞机上、路上持续的焦躁不安，就这样在许薇迷迷糊糊的声音和春天的阳光中散去。

许薇盯着他，“可以，抱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