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廷愣住,她的眼睛闪烁一下,目光依次从他的脸上垂到胸上,又到腰上没等他回答,又说“算了。”
“你是来没收财产的吗?”许薇问,陈佳佳说,两个人分手后邪恶的有钱人一般会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收走,“胸针,耳环,戒指,项”
“?”
“你以后都不会见我了对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飞机上一夜没睡,裴泽廷感觉头有点眩晕,正要发火,质问她昨晚到底问什么微信不看电话不回?看个热搜就轻信了?怎么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
她却又小声地说,“我会想你的。”
“”
裴泽廷的心情犹如做过山车,从高空落下,驶入平缓,语气凶不起来,不自觉地变得很低,叹了口气说,“许薇,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许薇说没关系,反正已经分手了。
“分什么分?”裴泽廷立刻警惕,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拽。
许薇竟然表现出极强的原则,极力抵抗,把他甩开,“裴泽廷你怎么是这种人?我可不当豪门小三金孔雀!”
金孔雀?
裴泽廷太阳穴猛跳,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我怎么可能让你做”他都说不出那个词,一时哽住。
他和李樱芝那猴年马月定的娃娃亲早就在她16岁出柜时取消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
“出柜是什么?”
裴泽廷没解释,以防她知道太多后接收到李樱芝的什么信号。
“那些乱写的东西为什么相信?我说的话,你有这么认真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