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没说什么,沈绛继续道:“当时我跟她说了几句话,没忍住哭了。”
她只说到这里,林凡斐却明白了。
沈绛也是真的想过她的。
只是分量不多,仅够触景伤情,难以超过对新生活的向往,做出回头的抉择。
林凡斐不怪她。
“后来我再没见过她,也不会再去她公司的官网上查她的新闻和照片了,她送我的项链我没戴几次,回国之
前我打开看,已经掉色掉得很难看了。“林凡斐说。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那时候跟你提分开,也是因为见到了我妈妈,她说跟我爸爸结束得不体面,分开反而更好,我不想跟你走到那一步。”
“但我跟你分开不会更好。”陈昭迟截住了她的话。
他像是很苦恼地道:“我当时总想过段时间就好了,等到我妈妈和公司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就能把一切都告诉你,然后再去星洲找你,哪怕异地,我也可以每周都去找你,但是……”
后面的话他没讲下去,林凡斐在心里替他接上,但是他妈妈的病情总是不稳定,甚至更严重,光晷的搬迁和转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而她在那之前就同他说,算了吧。
“所以如果以后你有这样的事情,要早点儿跟我讲。”林凡斐认真地说。
说完她又觉得不吉利,带着些许懊悔说:“不对,以后不要有这样的事儿了。”
陈昭迟看着她笑,然后说:“你见谁高中刚毕业谈恋爱,还要让女生跟着一起担这么多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