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斐狠狠心道:“应该不回去了。”
陈昭迟不假思索地追问:“那我们呢?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在问着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林凡斐顿了顿,忍不住道:“你还关心吗?”
她以为他已经不在意了。
电话那端一下子变得寂然无声。
过了许久,陈昭迟说:“斐斐,你能不能,等等我。”
他说得很慢,带着祈求与希冀,甚至让林凡斐不解,他明明放弃跟她来星洲,又总是忽冷忽热,怎么此刻还表现出同她一样的不舍。
“陈昭迟,”她的嗓音混合着窗外的雨声,“我们算了吧。”
陈昭迟没有再出声,可是也没挂断,半晌,林凡斐先结束了通话。
她想陈昭迟不说话是不高兴了,然而现在两个人离得那么远,再也没有一张纸条就能冰释前嫌的机会。
她也不想了。
林凡斐回到桌前,在台灯下打开电脑开始做专业课的作业,没过多久,屏幕上的表格就开始变得模糊,她伸手去揉眼睛,沾了一手的泪。
像截肢的病人麻药过去,迟钝的痛觉逐渐扩大,那样鲜明地提醒着她失去的感觉。
林凡斐觉察到自己的意志力没有那么坚定,她打开手机,删除了陈昭迟的所有联系方式,她不希望未来在某一个刹那,她会向自己的恋旧妥协。
第二天林凡斐在手机上收到了陈昭迟的好友申请,她点了拒绝,他又坚持不懈地加了好多次,她都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