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管家在藏书阁,对傅知白请辞。
傅知白醒来后,南惜就严格地控制着他办公的时间,不许他太劳累。
以前的他恨不得南惜时时刻刻在她面前,现在,他需要偷偷在藏书阁里办公,没办法,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实在堆积了太多重要的工作。
在看到管家送上来的辞呈时,傅知白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放下正在为合同签名的万宝龙钢笔,同时十指交叉,抵在面前。
“原因?”
傅知白眼眸深邃狭长,瞳孔颜色如深潭,令人不敢轻易直视。
管家全程垂首:“我没经过您同意,带南惜小姐去了水族馆。”
还讲了您小时候的秘密。
剩下的半句,管家没有讲出来,因为他清楚,先生已经都知道了。
“傅知白——”先生还没回答,就被藏书阁门外传来的轻灵嗓音打断。
管家礼貌地退到一边。
看到向来威严的先生,竟然像个被逮到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慌张而快速地整理桌上的办公文件。
管家低着头,唇角忍不住带起笑意。
真好啊,先生现在这样真好,有南惜小姐陪在他身边,他也可以放心地离开。
南惜话音刚落,脚步声就渐进。
傅知白看到藏好的文件,暗暗松了口气。
南惜端着托盘进来,“你是不是又在工作?”
傅知白说没有,“只是在看书。”
说着还请管家为他作证。
管家笑着点头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