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就当一个模板。”
她朝他弯起眉眼:
“以后在我们的相处中,我们可能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误会,那我们就要像今天这样,开诚布公地沟通,知道吗?”
知道自己不应该笑,也不能笑,可傅知白还是抑制不住的,再次笑得肩膀直颤。
这次,肋骨的疼痛明显到他有些完不成表情管理。
他暗中吐息,等缓过那阵儿最剧烈的疼痛,回答:“好的,南惜老师。”
他竟然叫她老师,南惜有点儿不好意思,正想说去请医生看看,虽然他精神还好,但毕竟昏迷了那么多天,还是做个检查最保险。
刚想着,就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不舒服?”
其实最剧烈的那阵疼痛过去后,感觉就还好。
傅知白本来也下意识地想说没事,不想让她担心。
但是,他眼眸微动,他现在是被她爱着的人,在她面前呼痛,知道她会心疼,是知道自己被爱的人的特权。
傅知白故意拧起眉心,“嗯,很痛。”
南惜倏然站起身,着急地说:“我去叫医生!”
却被他拉住指尖,他嗓音慵懒:
“你多抱我一会儿,我就不痛了。”
傅知白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大概是心情好,他醒来后,身体恢复得甚至比医生预想的快。
病房再好,也是病房。
遵医嘱养了一周后,南惜终于同意傅知白回御园休养。
傅知白回御园的第一天,管家安排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