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挺理直气壮的,点儿都没觉得自己有错。
段灼要是能乖乖听她说话,她用得着出这招儿?
段灼不想和她在这儿浪费时间,眼眸淡漠,干脆地说:
“我不喜欢你。”
“你是现在不喜欢我,”葛嘉诗没把他话当回事儿:“是因为南惜是吗?”
提到南惜,段灼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你最好别碰她。”
葛嘉诗见她只有提到南惜的时候,他才像有感情的人,心里酸得不行:
“我哪里敢碰她,她可是傅知白的人。”
葛嘉诗皱着鼻:
“我只是想劝劝你,你别想着她了,想不到的,她是傅知白要的人,你不可能再有机会。”
段灼没办法不想南惜。
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他都会不受控制地想她。
吃到他们曾经吃过的东西会、在街边猝不及防听到他们一同听过的歌会、看到他们曾一起看过的景色也会。
她已经深深嵌入他生活的每一处。
就像这一秒,葛嘉诗只是说出让他别想着南惜,他就又会忍不住的怀念。
怀念他们的从前。
不想在葛嘉诗面前暴露更多的情绪,段灼微垂的眼睫重新掀起,注意到她的用词。
什么叫,她是傅知白要的人?
“你什么意思?”
葛嘉诗说:“她是傅知白早就看上的人,傅知白看上的人,是不可能放手的。”
北城谁人不知?但凡是傅知白想要的,哪怕再难,再不可思议,他都一定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