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南惜回答,她就紧接着说:
“你看,傅先生在全球范围内几乎都有资源,就像上次ièreetoile全球为你全球官宣,在我们心里再难的事,对他而言都是小事一桩,他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站在为你好的角度,不想让你受伤。”
南惜没有说话。
红姐继续说:“你不要和他对着干好不好?在替身这个地方让让步,其实用替身的影响,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大,我们该用替身的时候用替身,其他戏份好好拍,一样能出很好的作品的。”
“后面我们需要用到傅先生资源的地方有很多,只要听他的话,该配合的配合,我们得到的,会比我们失去的多得多。”
为她好?
南惜觉得自己不能接受,怎么能越过她的意识,无视她的想法,连试都不让她试,就直接避开她,通过红姐和全毅改变拍摄方式呢?
这甚至,已经不是用不用替身的问题了。
南惜沉默了会儿,觉得自己并没有被红姐说服。
她现在情绪很复杂,虽然自己一直以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被掀开了,她看到了真实的一面。
另一方面,她又不太能接受,这个表面尊重她一切想法,对她极好的,背面却连是否用替身这样的事都要控制着的人,是傅知白。
“如果我不答应呢?”南惜问。
电话那头,红姐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
虽然她是抱着要告诉南惜傅先生的真实面貌的想法拨通的这通电话,可其实她依旧想着,能让南惜不知道得那么深,那么残酷,会对她好一点。
谁知道南惜直达根本。
不知过了多久,红姐才说:
“如果不用替身,就要删掉所有骑马的戏份。”
删掉所有骑马的戏份意味着什么,她不用多说,南惜都懂。
南惜没再问别的,问别的,好像也没有意义,她只说:
“我知道了,就用替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