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教教我,我多熟悉一点,危险度就会减轻一些。”南惜不答应不做。
傅知白眸色幽深如墨,“惜惜,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为你摘,但这个不行。”
这是傅知白第一次对南惜说:
“不行。”
可南惜现在不想要天上的星星,她想要锻炼出骑马奔腾的能力,用在自己的工作上。
“拜托嘛,”她对他撒娇,“你教我,我会比较有安全感,学得也会更快,如果是剧组的教练,我只会学得更慢。”
南惜比他想象中坚定。
傅知白的回答是:翻身下马。
但他没再拒绝她,只在马下仰头看向她:
“那我们一步步来,好不好?”
南惜想了想。
傅知白日理万机,她今天请他教她练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既然他都松开说一步步来了,那她也不该过于强硬。
她点点头:“那你下次有空是什么时候呀?”
傅知白唇边勾起的浅笑温润而儒雅:
“争取明天。”
“好!”南惜弯着眉眼乖乖答应。
傅知白果真是有事,他让南惜把缰绳给他,又递给马场的教练:
“我不在你别自己握缰绳,请教练带你多走几圈,你也不要玩太久,不然明天大腿会痛。”
朝她嘱咐完,他看向教练,给了他一个眼神。
傅氏的工作人员都是极聪明的,教练立刻牢牢抓紧缰绳,朝傅先生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缰绳握在他手里,在没有傅先生的允许下,是不可能再交给南惜的。
红姐还沉浸在ièreetoile全球为南惜官宣背书,感叹“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喜悦中,就接到傅知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