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休息椅上,仰头看着嫩芽,等全毅来。
谁知道没等到全毅,先等来红姐的电话。
“南惜,骑马的戏份,我们就让替身拍,好吗?”
红姐直接开门见山。
如果说南惜昨晚还只是觉得不对劲,那此刻红姐这通电话,无异于告诉她,她的直觉,是对的。
傅知白和红姐有联系,且是一直有。
“我想知道原因。”她说。
她甚至不再多问为什么。
上午她才请傅知白教她,两人才分开多久?红姐就来劝她了。
红姐也知道南惜是个聪明女孩儿,“傅先生不让你拍摄任何有危险的戏份。”
南惜忍不住问:“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瞒着她有了这样的“默契”?
明明是她的男友,是她的经纪人。
红姐惊讶于南惜的敏锐,在电话那头长叹口气:
“是你在岑山下暗河后生病,被傅先生发现那次。”
竟然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了,怪不得南惜会觉得红姐好像怕傅知白。
“他怎么和你说的?”
威胁你了吗?
南惜不愿意将“威胁”这样的词和傅知白联系在一起。
“你也别太多想,傅先生就只是让我别再让你受伤。”红姐说:
“南惜,有傅先生这样的后台,其实我们的路可以走得简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