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的动作惊得南惜后退,恰好撞进傅知白怀里。
她惊慌未定,白着一张脸去看傅知白。
傅知白穿着一身深栗色的骑士服,双排扣的收腰上衣,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收入骑士靴里,愈加显得利落的英俊。
他在南惜被吓的瞬间拉起缰绳,给了马匹一个压制的眼神。
爱尔兰温血马在他的掌控下不敢再调皮,动了两下脚,乖乖老实着。
傅知白温热的怀抱给足了南惜安全感,他另一只手护着她,像洞悉人心一般,看穿这匹马,并为她解释:
“看它眼神,是温顺的,它没有恶意,只是对你好奇,闻闻你的味道。”
他的安抚令南惜放下心,她微微点头:
“我怎么开始呀?”
傅知白让工作人员打开马厩,一手护着南惜,一手牵着缰绳,将马拉出马房。
“骑马,最重要的是和马建立信任。”
草坪上,爱尔兰温血马乖乖站在傅知白指定的位置,等待主人吩咐。
南惜甚至怀疑傅知白有什么超能力,这马不仅能听他话,甚至能识别他眼眸中的情绪,乖得不得了。
让她对陌生物种的恐惧,少了很多。
见南惜没那么恐惧了,傅知白接着说:“我扶着你,踩住马镫。”
南惜在他的帮助下,小心翼翼跨上马背。
刚跨上,马从进御园,还没被骑过,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脚。
南惜嗓音立马有些颤:“傅知白——”
话音未落,傅知白便一同上了马,护在她身后,双臂圈着她的腰,于小腹处握住缰绳: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