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白喉结上下滚了滚,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俯身,离她更近,直到额头相处。
南惜听到他说:“是。”
说不清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大概是两人之间早就充满了点点璀璨如星子的火星。
只待一丁点助燃剂,便可燎原。
傅知白身上的神秘烟感气息,随着吻的发生,逐渐散发出黑檀木与冷玫瑰的香气,专属于他的沉稳,又增添了几分撩拨意味。
南惜早已习惯他的吻,总是一开始轻啄着唇试探,待她接受到他想接吻的讯号后,舌尖便逐渐撬开她的唇,霸道而强势地深入。
细密的,不知是谁引起的甜腻水声,听得人耳膜发颤。
南惜一边被傅知白性感到不受控地躲,一边又忍不住攀着他的肩想寻求更多。
几番拥转,南惜被他压在床下。
傅知白青筋爆起的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轻柔地理开她耳边的碎发,灼热的指间在她额前一下下地轻抚。
带起她止不住的颤。
南惜今晚有点儿兴奋。
仗着明天还要拍戏,知道傅知白不会太放肆,结束之后,不让傅知白睡觉,要和他聊天。
累了一场,她额前乌发被汗湿了不少,她躺在傅知白臂弯里,傅知白用指尖一点点帮她梳理。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南惜白皙纤长的手指将他手指勾起,与他十指相扣。
敬业的傅知白没忘她参加青云奖颁奖礼的事儿,捞过手机看了眼屏幕。
willia已经将信息发来,说和“ièreetoile”的创始人已沟通好,需要请南惜小姐抽时间去趟ièreetoile的巴黎高定工坊,他们根据南惜小姐的身材独家定制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