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冷,他抬起脚步,不打算继续在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一回头,发现温洛眠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身前提着手提包包,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歪了歪头,“要我给时间你们谈谈吗?”
齐冀表情瞬间皲裂,“眠眠,我不认识她。”
慌乱地上前一步,想拉她的皓腕,被温洛眠轻松避开。
“我真的不认识她!”
女侍应见情况不对早就一溜烟跑了。
温洛眠卷而翘地睫毛轻颤,微微点头,没有对他的话回应,而是道:“我认识她。”
她还记得那个女侍应生呢。
齐冀呼吸一滞,心里脱控地慌乱,他不能接受他们又回到陌生人的局面。
“眠眠,只要你相信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弓着腰,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温洛眠的朋友从包厢里出来找她,“眠眠你怎么站在这”
转而又瞧见有些狼狈的齐冀,惊讶:“齐总怎么在这”
“你们认识啊?”
“眠眠,齐总也是来给你庆生的吗?”
温洛眠笑了笑,笑得漫不经心,“不是。”
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没回答前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齐冀心凉了半截,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温洛眠悠然地转过身,没再理会齐冀,和朋友一起回到了包厢。
……
夜色浓稠,看不见一点光亮,齐冀整个人被这漫无边际的黑吞噬。
他颓丧地坐在车里,手里捏着一根香烟,不过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