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冀脑海中的警铃大响,驱车到了酒吧门口。
摇下车窗,恰好撞上温洛眠和她的朋友。
他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温洛眠竖起指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过去。
齐冀一僵,默默收回了放在车门上的手。
脸色垮了下来,好吧,又要他躲着,他就是这般见不得人。
齐冀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从黄昏到夜幕降临。
弯月高挂,银辉落地。
齐冀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酒吧门口,始终没有温洛眠的身影。
耐心被消耗殆尽,他打开车门,颀长的身影下了车,迈进酒吧。
倒映的影子在地上被灯光拉长。
酒吧内,光怪陆离的灯光迷人眼,齐冀突然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眸子。
他已经好久没来过这种娱乐场所。
在走廊过道里,温洛眠人还没找到,倒是遇到了一位“熟人”。
齐冀是不记得了,反倒是女侍应盯着他看。
他望过去,眼神淡漠疏离,俊朗的五官轮廓线条冷峻。
周身释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女侍应身体抖了抖,赶紧低下头。
她就是曾经齐冀的“女朋友”,去综艺拍摄地宣誓主权那位。
在齐冀冷得渗人的目光下,女侍应心里更加慌乱。
齐冀是个颠公,她之前不仅一分钱没捞到,还被折磨了一番,压根不拿她当女朋友来看,就是当她是气他爸的工具,该死的,她当初还被他爸“追鲨”。
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他,谁曾想今天又撞到了,倒大霉了。
女侍应尽量把头低得更低,以免齐冀认出她。
齐冀早就对她没了印象,但是对她刚才的打量目光很不满,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