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冀猛得睁开眼,眸子里一片猩红,齐念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背到身后,“我没打你。”
齐冀没看她,直接从床上起身,径直往门外走,拉倒了一旁挂吊针的输液架。
齐冀扭头瞥了一眼,直接一把扯掉黏在手背上的针头,血珠流满手背。
齐念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拦住他,“哥你去哪啊?医生说你体内的药还没排清,你要继续住院呢。”
齐冀咽了咽苦涩的口水,面无表情,“松手,小念。”
齐念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行啊,你要是出事了,爸和妈会骂死我的。”
齐冀转头瞧她,眸子里盈满了冰渣子,“松手,我不会有事。”
齐念仰起脸,语气哀求,“你就不能等好了再去找眠眠姐吗?”
“不能。”
“松手。”
齐念皱眉瞧着他,她哥唇线绷成一条冷酷的直线,阴沉的面容透着病态的苍白与浓郁的阴霾,如结了冰的寒潭,冰冷刺骨。
她最终还是松开了他的手臂,“行,你走吧。”
齐冀没了禁锢,立马大跨步往外走。
齐念盯着他的背影,没忍住,大喊了一声,“哥,你要记得回来救我!”
齐冀脚步不停,举起手,在空中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韩国。
温洛眠忙完工作后回到公寓。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门铃就被疯狂地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