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知情人,“秘密”好像就变得不再“秘密”。
越晞是有点不情愿的。
她和裴思砚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好不容易有一处联结的关系,被旁插一脚,联结似乎就会变得稀薄,各自退回远点。
但这种小心思,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讪讪作罢。
暗恋的人大概都是这样,自说自话,莫名其妙,自顾自地在心里演一出大戏,没有台本,没有观众,全凭自我想象。
然后,又平白生出无穷无尽的心酸与怅然来,长久地难以消解。
……
“……越晞?越晞?”
越晞怔了一下,扭头看向裴思砚,不明所以地张张口:“你说刚刚什么?”
裴思砚:“我说,既然你那么担心,要不要让陈放过去送把伞?”
陈放就在不远处,听到裴思砚的话,立马哀嚎起来:“裴哥!你怎么什么事都指派我啊!”
裴思砚:“你跑得快。”
三中下课时间只有十分钟,以越晞的步速,现在出发,还没走到图书馆,估计就要打上课铃了。
这种事,当然还是得长跑特长生来做。
专业对口嘛。
陈放无言以对,再次嚎叫起来:“啊——有没有天理啊——”
见状,越晞连忙摆摆手,“不用,我随便说说的。先上课先上课。”
下一节是数学课。
一班数学老师姓王,全名王师,是任课老师里唯一一个男老师。
王师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模样,很爱开玩笑,平常考完试还会去操场和男生一起打球,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也被班上同学亲切地称呼为“王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