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坚定主和派的汲黯行礼道,期期艾艾地询问道,“不知博望侯可带回来了棉花?”

刘彻摇了摇头,连同汲黯在内的许多人眼神一下黯了下去。

“不过,朕欲再遣使者出使西域,寻得异国作物。”

大家的眼神又亮了,纷纷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臣族中有许多子弟欲为大汉建功!”

“臣家中亦有子嗣,请为使团一小卒!”

“臣欲举荐……”

刘彻摆了摆手,原本踊跃举荐人员的声音消了下去。

“人选朕还要再斟酌,此事容后再议。”

现在要聊的,是朔方郡和五原郡试行新法的事。

唐太宗时空。

自从李世民决意在朝野内外尽数摒弃魏晋以来痴信谶纬、谄媚鬼神的癫狂风气,并以昂扬务实的朗朗清风取而代之以后,他便和心腹们反复磋商如何切实地将“受命于天”转为“受命于民”。

一方面,李世民知道这必然会引起朝堂内外的大震荡,但另一方面,李世民也意识到,想要革故鼎新,流血是必不可少的。

身为天子,他要做的是为大唐、为后人留下长远的余荫,而为今人,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控制这场震荡的规模,不要过多地殃及平民。

这些年的四处征战,也让太原公子看到了底层人民确实是经不起一点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