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这一部分处理完,后半部分谷子又到了。

收割机已经去了临近的另一块田,父亲在收拾田地。

她只得匆匆喝了口凉水,在屋内喘了几口气之后就继续投入了忙碌之中。】

晋元帝时空。

王导正在家中饮宴,宴上珍馐美酒应有尽有,满座的高朋时而清谈论道,时而和以诗文,端的是一派清雅风流。

起初他们也放出天幕,打算以天幕之中的奇观来佐酒配散,但一看到满屏泥泞和草屑,以及那些烈日下灰头土脸的农人,这些人谈兴就失了一般。

“快些关掉!”有目长肤白、高冠博带的名士掩面,“这等浊像实在污人双目。”

与宴的诸人纷纷附和。

“庶族就是寒酸,即使到了后世,依旧上不得台面。”

“是极是极!像我等高门名士,自当谈玄论道、超然风雅,才对得起我等灼然二品的品评。”

王导微笑着附和,随后端起酒杯,见众人纷纷举杯饮酒,他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仆从将侍立一侧播放天幕的童子堵住嘴悄悄拖了下去。

诸时空的百姓们诸多百姓倒大多没有因切割机而太过震惊,因为反正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在他们看来这些在后世都是应该的。

相较而言,他们更羡慕稻谷的饱满与高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