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宣宗时空。
有白发苍苍的秀才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面孔,不由得眼含热泪,对着堂下的孩童道: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夫子我这老朽残躯已不敢去奢求进士出身了,只盼尔等发奋求学,日后好在科举一道有所建树,若能有人于东华门外唱名,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堂下的孩子们立马起身行礼,口中连连安慰夫子并保证会好好读书,请夫子保重身体云云。
。
宋哲宗时空。
前往定州赴任的苏轼坐在马车之中,看向那窗明几净的教室,又听得云青青向家长们介绍考试的日程与时间安排,不由回忆起了当年他的科考历程。
“一场考试连考三日,号房狭小冬冷夏热,吃喝拉撒皆在其中,自家乡一路考进京城,不知有多少同年倒在了那小小号房之中。”苏轼唏嘘不已。
“可当时我竟不觉得难挨,只盼时辰长一些,再长一些,能让我再好好检查一番,现在不行喽,这身子骨撑不住了。”
“闰之你也不会允许我再这么折腾了!”
苏轼习惯偏头看向妻子惯常坐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我竟忘了……上个月你已抛下我走了……”苏轼脸上笑意还未消退,眼中却已经泛上了泪花。“你好狠的心啊……”
。
【开考铃响起,原本谈笑风生的气氛顿时一紧,所有交谈的人都不自觉压低了交流的声音,颇有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