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扯了一格卷纸,压在伤口上,问:“这算不算扯平了?”
林见星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忘了自己的愧疚感,毕竟再怎么比,也没有她惨。
“当然不算!我的伤口在脸上,你的可以被衣服藏住,不公平!我以后不能嫁人都怪你!”她扭开头哼了一声。
即使她根本不理解嫁人是什么意思,但没人陪伴,很可怕不是吗?
覃聿看着她含着泪而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以后和你结婚。”
“结婚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嫁给我的意思。”
覃聿不似林见星那样懵懂,他知晓结婚就像他的父母一样,陪伴彼此、一起生活,不可以随便分开。
他愿意这样和林见星一起。
始于愧疚心而
产生的责任感,再后来便是发自内心的愿意。
可后来的林见星潜意识里隐去了她不理解的部分,留下来的记忆里是她和覃聿约定了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所以当面前的人说出和儿时一样的话时,她所构想的记忆瞬间和当下重合。
“你总是这么说。”林见星的眼泪憋了回去,笑弯了眉眼,双手拉着覃聿的手试图拉他起来。
“我让你摔一次,你也让我摔一次,不就刚好扯平了。”覃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只手推一辆车往上坡走。
“哪有这样算的,我先说了,我可没有故意报复你!”林见星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