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当场没有反应过来,觉得这有什么难的,不在意地往家里走。
覃聿留在原地,认真且庄重地说:“我和林见星会永远在一起。”
几个碎嘴老奶奶指着覃聿跑着去追林见星的背影,笑着点评:“陈家这外孙还是个小情种。”
到了夜里,她看着题本上的题,却无论如何脑子也转不动了,她脑子里被“不能嫁人”“没人永远和自己在一起”这两句话给占满。
如果以后没有人和自己玩,那会多孤单?
越想越难过,她蹬掉拖鞋把自己埋进最喜欢的小被子里,开始抽噎。
光是想到以后要一个人就难过得眼泪止不住流了。
覃聿推开门给她送热牛奶。
只见桌上空白草稿纸被随意放在一边,而床上鼓起一个小坡度,这个坡度还在微微颤动。
覃聿小心地靠近,扯了扯粉嫩印着草莓的被子,轻声问:“还是很疼吗?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在觉得林见星不会理他时,她突然从被子里钻出,发丝沾着泪水黏在了脸颊上。
一瞬间,覃聿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知道林见星从哪里来的力气,把他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林见星的床过于软,只是轻轻一压,就会陷入其中。
他还来得及做出反应,自己米色的家居服领口就被拉开了,而后便是带着痒意的刺痛。
床头柜上的镜子反射出了覃聿锁骨上鲜明的齿痕,那圈皮肤从发白到泛红,再到渗出点点血星。
林见星承认,她是想报复一下覃聿,但见了血她又突然被吓到了,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连哭泣都忘了。
“我”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是故意想咬覃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