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饭,自己是帮忙系个围裙而已,很划算的买卖。
江沛玉拖着软弱无力的双腿过去,取出一个全新的围裙替他围上。
手臂从他的腰后往前伸,展开围裙向后绕,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
她不否认自己有点私心,出于报复给他选了个粉色的围裙,十分具有少女心。
可意外的,居然和他很搭。
尤其是从身后看时,他的黑色毛衣和这条粉色毛衣呈现出一种反差的效果。有种被贤惠冲淡冷血的温馨感。
流离台并不是为他准备的,做饭有厨师,他平时应该很少进厨房,甚至基本不进。
对他来说太矮了点,他切菜的时候甚至还得弯下腰。
江沛玉看见毛衣也遮挡不住的宽阔肩背,这里是可以让她放心栖息和倚靠的港湾。
“不要站在后面偷看了,去洗两个餐盘。”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吓的江沛玉一个激灵。
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没有偷看。”
他恍然大悟:“没偷看,那是在偷窥?”
直接从道德层面上升到刑事责任了。
江沛玉只能老实巴交的承认:“我就偷看了一会儿”
男人不动声色,只有唇角不断上扬。
“行了,去洗盘子。”他说。
祁衍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以前他太在乎个人利益了。
好吧,是只在乎个人利益,旁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野心大,胃口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