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拿着刚热好的牛奶,递给她之后扶着她的肩膀:“腿还是很酸?”
“嗯”她觉得他在问废话。
她这辈子做过最高强度的运动就是之前社团团建,她跟着他们爬了一整天的山。因为领队带着他们一起迷路了,一群人找不到下山的路,就这么弯弯绕绕地在山上走了一整天。
江沛玉的鞋都走烂了。
哪怕都这种程度了,可还是不足这次的十分之一。
祁衍太可怕了。
各种意义上的可怕。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机器人还有运作太久报废的时候,他比机器人还要持久。
祁衍把牛奶递给她之后,抱着她去了客厅。这个点还很早,六点半,天刚亮的程度。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盛着牛奶的玻璃杯,看了眼神清气爽的祁衍,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
卖力地明明是他,为什么几次昏死过去的反而是自己?
狼狈的也是自己。
明明自己比他年轻,甚至小了足足六岁。
祁衍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所有情绪和想法都瞒不过他。
她那个体力,哪怕是简单走个楼梯,第二天双腿都会酸痛很久。
“吃几个煎蛋?”见他摘了腕表,将毛衣袖口上卷。熟练地给双手消好毒。
江沛玉短暂地愣了一下:“呃,一个就够了。”
想不到今天是他亲自下厨。
江沛玉问:“我想吃滑蛋吐司,可以吗?”
“可以。”
他微抬下颚,示意她过来替自己把围裙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