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
孩子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都有些被吓傻了。做事温吞,没有棱角。
容易被欺负。
“爱哭没有关系,哭完之后把事情处理好就可以了。没人规定难过了不能流眼泪,也没人规定流眼泪就是软弱。更何况,再坚强的人也会有难过的时候。人又不是机器人,永远只存在一种情绪。”
江沛玉疲惫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被重新注入活力。
本来没那么想哭的,此刻忍耐很久的委屈再次上涌。
和眼泪一起漫出眼眶。她靠在他的怀里将这段时间的委屈统统发泄了。
祁衍听到江沛玉抽泣地问他:“你也哭过吗?”
他挑眉:“当然,死胎才不会哭。”
“”她迟疑片刻,“我不是问刚出生的时候,我是问”
“哭过。”他抱紧她,很轻地叹了口气,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像是某种创伤后的应激疼痛,“看到你离开后乱糟糟的衣帽间,看到你只把自己买的那些东西带走,看到我送给你的全部被挑出来扔在里面——连我给你买的内裤都留了下来。”
“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江沛玉的喉头突然有些干,无论如何,撒谎离开这件事她也有错。
“对不起。”
祁衍无比绅士地接受了这个道歉:“没关系。”
他锋利立体的轮廓线条此时也因为他的眼神而变得柔和。
江沛玉感受到他在一点点地引导她。
不要将错误放在自己的身上。
她并没有做错。
“我得罪了之前那个副总,所以他总是故意为难我。那个前辈姐姐帮了我很多次。”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刚才的眼泪是为了发泄这些天的委屈。发泄完之后就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