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的心脏因为他的这句夸赞而心动。
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夸赞她的行为。
苏贝说她太冲动了。
段穆哥哥安慰她,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
妈妈则心疼地抱着她,比她更快落泪。
所以江沛玉不得不去审视自己的行为,她开始反思。
她真的做错了吗。
祁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穿上,他言语温和,却具备让江沛玉那颗焦躁不安的心脏瞬间得到平复的特殊力量:“你投的票既然算数,说明你有选举权。想投给谁是你的自由。无论是指责还是安慰你的人,这种行为都在pua你。”
“pua我?可是段穆哥哥他”
他似笑非笑的询问:“他安慰你了对吗?他是怎么安慰你的,说你做的没错,还是让你以此为戒?”
“他”江沛玉被问住了。
答案显而易见。
祁衍叹了口气,将被海风腌透的她抱在怀里。
“他在和其他人一起‘欺负你’,只不过他欺负的方式比较温和。”
他早就说了,他并没有将那个牙医放在眼里。
从第一次在诊所见到他,他就放心地松了口气。
毫无竞争力的一个对手。
愚蠢至极。他会什么?只会虚假的温柔,毫无作用。
继续拔他的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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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妮有很多优点,同时缺点也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