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是眼镜被捏碎的声音。
镜片在男人的掌心成了碎渣,就连金色的金属镜框也被捏至变形扭曲。
男人的神情仍旧平静,只是眉骨微微抬高了不易察觉的一公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zachary沉吟片刻:“是我的疏忽”
祁衍松开手,掌心的镜片碎片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掉在脚边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二话不说地起身,往书房外走。
“让人在机场接应,她一下飞机直接将人接走。”
扎克利眼神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半小时前nie小姐和她的同学一起下了飞机。并且nie小姐下落不明,她的同学也联系不到她。”
因为他的这句话,男人脚步瞬间停住。
祁衍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脸上,将人揍飞之后,他走过去,攥着衣领又将瘫软的人单手拎起来。
“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他怒目逼问,周身气场锋利到可以随时刺死人。
这个高大的男人此时从地上被轻松拎起来。
无论是体型还是气场,zachary都显得异常无力。更何况他没有想过要反抗。
“抱歉”
zachary摇摇晃晃地站稳,态度谦卑又充满自责:“您让我时刻留意nie小姐的行程,确保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