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肿了,嘴角有血流出来。
祁衍懒得继续和他废话,他疾步离开,敞开的西装外套顾不上重新扣上,衣角生风。宽肩窄腰长腿的绝佳比例,此时呈现一种紧绷姿态。
他边走边打电话让人安排好私人飞机,他现在就要飞去托吉。
zachary跟在他的身后,吐出两颗被打掉的牙。
上车之后,祁衍仍旧在不断尝试拨通江沛玉的号码。
但是回应他的永远都是一道提醒他手机已关机的冰冷机械音。
他持续性地拨通那串号码。
车内的气压很低,与之相反的是强到让人觉得四周氧气稀薄的压迫感。
祁衍的领带有些歪了,是走路太快导致的,那枚黑金领带夹和佩戴在西装马甲上的怀表链泛着同样典雅而冷淡的光。
如果说此刻什么更加冷淡。大概就是他的眼神。
祁衍看了眼自己正在颤抖的左手,上车前就开始了。
无法控制一般。
他闭了闭眼,手臂搭在脸上,挡住眼睛。
绷紧的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扯紧的弓,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摧毁四周一切的超强杀伤力。
现在的他是沉默的,情绪稳定,相比平时更加冷静。
但同时,他也是危险的。就像一枚安静的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一言不发地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核爆。
江沛玉失踪了,一下飞机就不见了人影。没人能够联系到她,电话也打不通。机场出境有她的名字,但是入境没有。
左手还在颤抖,祁衍试图用右手按住它,但收效甚微。
这只手像是被情绪控制,而非他的大脑,有一种脱离他掌控的不稳定感。
祁衍皱紧了眉,直接将手里的雪茄对着左手手掌狠狠按下去。
皮肉被烧焦的糊味立刻传开,疼痛通过感觉神经传达到大脑,可是颤抖的频率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