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sian今天要飞塔兰,很重要的事情。他这个人向来轻重缓急分得很清楚。
工作排在第一。
哪怕是亲爹死了也得等他工作结束了再举办葬礼。
然而现在,他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扎克利的腹部受了重创,祁衍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他觉得自己的肺腑每一秒都在不断产生粉碎的剧痛。
但他没有离开,更加没有去医院的打算。
狗的性格往往都随主。在他这里轻重缓急同样分得很清。
cassian先生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
突然,里面再次传来东西被砸破的声音。
紧接着,是nie小姐从里面出来。
她的手上有血,一边哭一边离开了这里。
但很显然,她手上血不是他的。
扎克利急忙进去,却看到西装笔挺的cassian站在那里,地上又多出了一堆花瓶碎片。
扎克利看到他身上的伤,顿时惊了一下:“我去叫医生。”
“不用。”男人将衬衫的领扣解开,对着镜子照了照。很长一道伤口,从脖子到锁骨处。
这是小云妮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条需要缝合的伤痕。虽然她也是一时失手,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很震惊。
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
祁衍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还关心起扎克利:“你腹部的伤怎么样了?”
扎克利低下头:“没事。”
祁衍继续对着镜子欣赏那条伤疤,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甚至还轻轻哼起了歌:“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那一脚我是冲着将你踹到内脏破裂去的。再去晚点,可就真的死了。”
扎克利低下头:“好。”
“对了。”祁衍松开手,漫不经心地说,“记得把那只告状的小老鼠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