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觉得自己快被他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给冲昏头脑。
直到彻底离开,直到终于不用再受他带给自己的影响。
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腰后那个被西装马甲遮住的,过于明显的隆起,似乎是一把手枪的轮廓。
还有夹在在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清淡好闻的气息中,那一抹很淡的血腥味。
同时他的眼神也让她感到不安。
像猎人锁定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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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最终只到这里,却也足够让江沛玉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一定要离开他。
她沉默了很久,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
察觉到她突然发生改变的眼神,祁衍在心里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小家伙不好糊弄了,如果他不让她们母女团聚,说不定她真的会自己游回中国。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
一根筋,还倔得要死的蠢货。
她的妈妈就这么重要吗?如果她需要,他也可以当她的妈妈。
同时当她父母还有她的丈夫,他可以在她的人生之中扮演任何角色。
他们在玩角色扮演的时候他甚至还当过教她sex的老师、当过给她全身体检的医生、当过搜她身的警察。
甚至还当过潜规则她的导演。
无论是哪一种身份,她最后不都是爽到在他身上尿了一次又一次吗。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了点酸味。
之所以嫌弃,是因为她的一根筋和倔不是为了他。
而是为了别人。
扎克利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待他们的谈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