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男人脸色惨白:“是aries出的主意,我只是”
“我当然知道主谋是aries。”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臂抬起,他仰着脖颈,朝着上方吐出一口烟雾。整个人懒散且松弛,就像是在家附近点了杯咖啡而已,“一个一个来嘛,不着急。”
他哆哆嗦嗦:“已经过了佛得角,现在应该快到目的地了。”
祁衍笑了一下,突然问他,“你知道我最讨厌哪种人吗?”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颤抖着嘴唇:“骗骗子?”
他笑着摇头:“no”
“叛徒?”
他还是摇头。
在对方全身颤抖,不知所措时,男人嘴里叼着烟,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对方面前。
一个跪在地上,身体发抖地抬着头。
一个居高临下地站着,向下的视线带着睥睨,伟岸的身形像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高山。
旁边的人很懂眼色地递给他一把枪。
祁衍拉了下枪拴上膛,将嘴里的烟取下,直接按在男人的脸上,对方疼到大叫,那把枪的枪口顺势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动作一气呵成。他笑着告诉他:“我讨厌和我一样贪婪且厚颜无耻的人”
他微微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在他的上牙敲了敲,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有一句假话,我打穿你的脑袋。”
男人听到急忙点头,如同得到特赦一般。言无不尽地全都说了。
祁衍听完后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