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远离普桑中心,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
不过三不管也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里,法律还是具有效应的。
受前几日的沙尘暴影响,最近的空气质量堪忧。
祁衍的洁癖又发作了,他戴着口罩,眉头皱了皱。这个天气出门让他很不爽。
“离开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呢。”男人的语气很温和,亲切的像是普通的长辈在关心小辈,“如果我不亲自过来,你是不是连再见都不打算说一声?”
这句话浪漫到像是在痛诉抛弃自己的情人。
不得不说,他的确拥有着一个绅士该有的儒雅与高贵。哪怕是如此简单的穿着,也能感受到他游刃有余的掌控与从容。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七八个身形高大的雇佣兵保镖。每一个都不苟言笑,覆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冰冷没有感情的眼睛。
他们唯一剩下的大概就是忠心。
但这些人的气场加起来都没有面前这个笑容温柔的男人强大。
祁衍叼着烟,缓缓蹲下,他体贴地与对方对视。
西裤被压出柔软的褶皱,可是在室内冷光的映照下,再柔软也显得无比锋利。
和他的面部轮廓一样。
被绑的男人身体在发抖,他觉得这双正为自己整理衬衫领口的手,有一种随时都会拧断他脖子的危险。
但那双手并没有拧断他的脖子。
而是在替他将领口整理好后,起身走到那张沙发前坐下了。
祁衍今天的穿着很随性,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裤,防尘的口罩已经摘下了。
“说说看吧,我的东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