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以为他说过顾廷璋结过婚之后,会吓到方琬音,进而让她对顾廷璋失去兴趣,可方琬音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呀。
果然是大上海来的姑娘,就是见多识广。
方琬音一笑置之,道:“这算什么,我也结过婚呀!”
两个都结过婚的人,连经历都是那么相配。
徐长生差点惊掉下巴,又来一个结过婚的?他把下巴收回去,镇定自若。
“我接着说,他好像被之前那个爱慕虚荣的老婆伤的不轻,现在时不时就对我们说他要封心锁爱了。”
被人当着面骂“爱慕虚荣”,方琬音别提有多窘迫了,她赶紧拼力挽救自己的名声:“你怎么就确定他之前的老婆爱慕虚荣呢,你们男人就是粗心大意,怎么不站在我们女人的立场上想一想,也许她有什么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呢!”
方琬音气鼓鼓,势必要为自己正名,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徐长生看着她此
时鲜活的样子,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嘿嘿,方姑娘,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瞧着廷璋是挺受伤的,他就总是跟我们说,他无父母,无妻儿,无牵无挂,所以最好就哪一天死在战场上,多带走几个小鬼子,也算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