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知道,顾廷璋是在躲着她,所以找尽了理由出去,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那个,你跟他平时是不是很熟呀?”
方琬音话题引得生硬,可徐长生脑子笨,硬是没反应过来,依然好好回答:“我跟他当然熟了,那可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然后一起送命的交情!虽然我们年纪差的有点多,但殊途同归,我们有着同样的志向,所以是同志。”
说起这些,徐长生就像被打开了话匣子,还在喋喋不休:“方姑娘,你可不知道,别看我们武器不是最好的,不过我们打起仗来比起谁都拼,我们兄弟各个以一敌十,那些日本人一看见我们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我看啊,要不了几年,他们小鬼子就全都跑回他们自己的小岛上了!”
此时的徐长生眼中全是抗日的激昂,而全无对方琬音的恋慕。
“对啦,你的那个兄弟是叫顾廷璋吗,好好听的名字呀,他平时性格怎么样呀,还好相处吗?”
方琬音故意夸起他的名字,好像前不久才刚刚听过这个名字一样,不过她一连串的问题实在太过明显,徐长生终是反应了过来。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方琬音:“方姑娘,你问他?不是,你怎么会问他呢。”
徐长生更挫败了,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回事,都喜欢老男人吗,放着他正青春不感兴趣,一直在问顾廷璋那个结过婚的老男人?真是世风日下。
果然长得帅就是命好,下辈子他也要试试顾廷璋那张脸,看看是何滋味。
徐长生不紧不慢地答道:“廷璋挺好的啊,平时乐于助人,遵守纪律,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啊,不过他这个人好像过去的经历挺丰富多彩的,他呀,结过婚!”
徐长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右手抬起来,张开,放至嘴边,看起来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