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一边哭一边倔强地为自己擦眼泪,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决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流眼泪。
“我要跟你离婚!”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顾廷璋从没想过她会提“离婚”两个字,他以为方琬音伤心之后,会与他分开一段时间,但他们的婚姻关系依然存在。
不过也是,分都分开了,到时候天各一方,她可能会有新的奇遇,如果还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话,那多不方便,是顾廷璋天真了。
既然注定要分开,那离婚几乎是必然的,其实这个道理他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可能之前他不敢去想。
或者他有着侥幸心理,觉得即便分开方琬音也不忍心跟他离婚的。
他最后只是自嘲地笑。
“离婚?你想清楚了?这样的话,你父母怎么抬起头来做人啊,而且我从没见过身边过有夫妻离婚的,最多就是分开一段时间。”
“你身边没有,那我就来做这第一人,除了文绣,还有我愿意迈出这一步,希望有我们做榜样,可以告诉千千万万的妇女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有随时摆脱一段溃烂婚姻的勇气。”方琬音的语气何其坚定。
“好啊。”
顾廷璋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手臂伸展,随意搭在沙发上,衣领敞开,弄得胸口的红痕更明显了。
“既然我夫人这么有勇气,要做一个离婚的开拓者,那我自当奉陪,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你的安排倒是不错,我现在的确不想跟你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所以我会考虑你留学的提议的,不过到时候学费不用你出,我可以半工半读,我还有自己挣的稿费,用不到你的钱。”
“随你。”顾廷璋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