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提亲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我至今不会忘。”
“你是在跟我翻旧账吗?不是你要上我们家提亲的吗?是你说要娶我的!”
“是!我就是在跟你翻旧账,当初提亲的是我,因为当时你在我这里很新鲜,但现在我腻了,我是目不识丁,我是比不上那个宋笙文采斐然,甚至连英语都不会说,我认,所以老子不想陪你继续玩了!”
方琬音也来了脾气,怒道:“你以为我就忍的下去吗?我才是受够你了!以后你跟哪个女人做了什么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方琬音在心底不断给自己鼓励,她抹去脸颊上的两行泪,冷静下来,说道:“顾廷璋,其实咱们何必自欺欺人,咱们之间的问题只有宋笙和这个女人吗,咱们之间的争吵不是早就有了吗,从琼苑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之间就好像出现了一道怎么都无法愈合的伤痕,这道伤痕越扯越大,甚至打破了我们之前所有美好的甜蜜与幻想,我后面一直想当琼苑的那件事不存在,我以为这样我们之间还能像之前一样亲密无间,可是我错了,琼苑那晚的事在我这里一直没有过去!”方琬音不断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心口。
“是啊,我知道,琼苑的事,你一直怨我,既然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抹去你心中的伤痕,那咱们不如就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早就将后面的一切安排好了。”
“既然我们都想分开,那正好,怀嘉不是经常撺掇你去留学吗,我知道你一直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不如去留个学,这样就不用再忍受我了,至于留学的费用,我可以出。”
“留学?在与你保持婚姻关系的前提下吗?”方琬音反问道。
顾廷璋有些许诧异:“那你想怎样?”
“顾廷璋,时至今日,我才认出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一个冷漠自私的男人,琼苑的那晚我就已经见识过了你的冷漠和无动无衷,你跟那些洋人一样,又或者你们本来就是利益共同体,所以有些事你即便本意不是那样,你的身份也会促使你冷漠,使你做出在自己身份下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也不必跟你藏着掖着了,我厌恶你的身份,厌恶有关于你的一切,更厌恶你的钱!”